江郁将华文的尸体收进枉死城内后,便要回去。
海兰花跑出来寻她。
看着坐在马背上两手空空的她:“好奇怪,你把那人的尸体藏哪去了?”
江郁抬眼望天:“或许,天知道。”
海兰花腮帮子扯了扯:“我看你挺厉害的,但你那身邪门歪道是在哪学的?”
邪门歪道,概括的倒是挺形象。
江郁垂头丧气:“没办法,老天爷赏一口饭吃,你不吃他还硬是塞我嘴里。”
她也想在她俩面前保持低调神秘,但那日在破庙里被她们瞧见过后,江郁便也没再遮遮掩掩。
瞧她那一副嘚瑟样,海兰花冷笑:“真要气死人。”
她要是也能有这身本事,那不得高兴死。
“好,我好好说,再见了,我真的要走了。”
江郁夹紧马腹。
“你等一下。”
“怎么了?”江郁皱眉,一脸憋屈。
海兰花道:“把汉那吉该不该死?”
江郁笑道:“你昨夜不是还说了渣男必须死,现下怎么变成这样了?”
海兰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