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公不点头也不摇头。
左公公尴尬地直起腰来。
平瑄帝两指掀开信函,渐渐地眉头由舒展到紧皱。
晏公见他神色异变,嘴角撅着轻微的弯弧,启唇道:“江五小姐又传了谁的绯闻轶事,以至于陛下如此惊讶之态。”
平瑄帝道:“客集汗意欲出兵攻占大同。”
晏公脸色亦是跟着一变,双手白如莹玉,接过信函。
······
与此同时,另外一封信笺也快速地送到了客集汗手上。
“......大殷之法,吾非不能断汝孙之首以请赏,但彼慕义而来,又汝亲孙也,不忍杀之......”
念信人是个中原男子,此刻垂着首,看不清面容,声音轻缓:“可汗,信,念忘了。”
客集汗已经因为骨铎的逃婚而忙得焦头烂额,翻烂了整个草原都不曾将人寻到,已经是三日不曾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