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郁还是把信给写完,江郁却找不着布袋子里的印章:“姜彧,印章是不是在你哪?”
姜彧顿了下:“印章是......”
江郁扶额:“我出门前不是让你带着?”
似乎想起了什么,江郁跑到屏风外,那时候他拿着自己的布袋子在玩,似乎是再找什么东西。
不会被他给玩坏了吧?
进去后,却见他赤裸的身体大片地呈现在自己眼球里,从浴桶内站了出来将印章递给自己。
“姜彧,给我坐下。”
海兰花身子微颤,水盆里的水也拿得摇摇晃晃,“我今天听那老板和小二说,那女子会砍人。”
骨铎瑟瑟发抖,想起了早上入眼的血腥,身形摇摇欲坠。
“那我们还跑吗?”
“我们跑了,还能去哪里?把汗那吉一直没消息,你能保证去了别的地方,客集汗就不会找到我们了。”
骨铎忽然站了起来,面露愁绪,手不安地揪住袖口:“不行,不管怎样我都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