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花点头。
江郁扶额轻笑,“那没办法了,一,你们也不知道把汗那吉究竟是否去了李宣哲去庇护还是心灰意冷四处流浪,二,你也无法保证把汗那吉是否真的能为你与他亲爷爷对峙。”
海兰花把江郁的话翻译给骨铎听后,骨铎面色微沉,从指尖上脱下一枚玉戒。
海兰花急忙道:“他会的,把汗那吉是答应了的,他把这象征权利的狼纹戒指做信物。”
“你们的信物还真独特,像这傻......”江郁看了眼傻子,语气微哽。
姜彧一路没事干,也不爱说话,只抓着布袋子里的东西在玩。
梦里这傻子故意在她退婚那天送她玉簪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不过她给摔烂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反应,玉簪里也没什么特殊的。
江郁想到那些事便气郁,不愿再去想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沉着面色对海兰花道:“我先送你们去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名为安顿,实则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