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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姜彧一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抄书可以吗?”
“你不说实话,那就是想打手板,或者打手板和打头你选一个。”
“我还是抄书。”
“真是乖。”
骨铎和海兰花翕动唇角,半晌都不敢说上一句话。
因为被今早那副场面给吓到了,至今到缓不过来。
怕这个男人,更怕这个女人。
江郁看着身旁那两主仆,自从她俩被吓到后,好似都不敢再说什么。
那件破庙,今早离家后便被她一把火给烧光,毁尸灭迹。
至于那群死去的玄甲,也是鞑靼人假冒的。
江郁抢走了那群鞑靼人落在战马上的银两,雇了辆马车往大同府城。
想到这俩女子竟然招惹到鞑靼骑兵。
江郁心底越发迷惑了,直觉告诉自己这并没有那么简单。
江郁拧了下眉道:“我救过你们知道吧?”
骨铎点了下头。
江郁耸肩,身子往车背上一倚,坐地起价姿势已摆好:“那就好,我想问,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们?我可不管闲事,如果你们俩害我们背负上什么,我会不遗余力地把你们送回鞑靼去。”
“不要,求求你。”海兰花神色一急。
江郁扬唇笑道:“你家主子骨铎,与把汗那吉是怎么回事,把汗那吉又是因为什么才离开鞑靼投奔李宣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