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铎脚上火光一撩,疼得咬牙。
海兰花护着孤铎往身后躲去。
江郁依旧不肯善罢甘休,“不懂得相互理解但也要互不侵犯,敢再来一次,休怪我把你们都赶出去。”
江郁举着扫帚蛮横地睨向她们。
转身,将扫帚扔在地上又折返回去,将烫伤药给她:“抱歉,我夜里总睡不好,脾气暴,喜欢打人,烫伤药给你,敢用就用,不敢用就扔了。”
送了药又兀自回去。
海兰花咬着下唇道:“怎么不管用?”
骨铎看着那放在一旁的药瓶,“或许他们真的没听懂我们的话,我们不要伤及无辜,出事了容易麻烦,这里可是在大殷。”
海兰花点头。
取过那药瓶,打开瓶口嗅了嗅,的确是薄荷膏的气味。
江郁听着那骨铎吃痛的呻吟声,捂着姜彧的耳朵遮了遮,“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江郁觉得两只耳朵有些温热,是他的手也爬了上来,忍不住弯唇轻笑。
还未天亮,江郁便被热醒过来,翻过身子,往凉处躲去,热源又凑了上来。
江郁打开他的手:“热死了,别碰我。”
姜彧不断地呢喃呻吟,“热。”
双手双脚都肆无忌惮地压过来:“抱抱。”
江郁一咬牙,拍开他埋在自己肩侧的脸,摸到一脸的湿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