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笑了笑,双手抻地爬了起来。
肩膀上的衣裳被姜彧的胳膊一压,从肩头滑落,越落越长,从肩头落到手臂。
香肩,雪玉清透。
“孤男寡女,在这里能干什么?”
江郁将衣裳缓缓扶了上来,朝那小姐看过去:“反倒是小姐来得奇怪,这么大的雨,难道你们是去......投亲不成?”
海兰花说了一句中原话:“不关你的事。”
扶着她家小姐往身后柱子上靠去:“外面雨水正大,我们先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走。”
“那个人....”
骨铎往那转身而走的人望去:“会不会有事?”
海兰花按着她的手安慰,目光里泛过阴冷之意道:“没事,不是还有我?”
骨铎缩着身子,声音哆嗦:“好冷,我有点冷,海兰花,你去生柴火,我受不住了。”
江郁听着那一旁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在生柴火。
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打着圈,声音低低:“鞑靼人,真是巧了。我记得把汗那吉是那客集汗的孙子,他家老三死后留下的唯一个儿子,在梦境里你是用他孙子威胁的他。”
“那这两鞑靼人跟他们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要不,你上前去勾搭勾搭她们窃取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