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酒要两个人喝才暖,一个人喝也可以暖两人。”
囊里装着烈酒,正好让他生生火,今夜抱着这个大暖炉睡还生什么柴。
可姜彧灌了好大一口,似乎都没什么醉意。
脸色没有颓红,神色如常,还能慢腾腾地喝起来。
江郁怕他喝得多了夜里发疯,见他神色如常又不解,自己凑进水囊里嗅了一口,呛得鼻子痒痒。
心想这姜彧的味蕾怕是长歪了,喜欢姜糖,又辣又甜,喜欢烈酒,也是这种辛辣的怪味。
她想起自家库房里的胡椒,怕是可以扔到他的饭菜里给他增增味。
问他:“你还冷吗?”
他摇摇头。
江郁搓着手往他小腹上贴去,隔着两层衣裳依旧能感觉到硬硬的肌肉。
不过却有些瘦了,前些天尽是喝药,把人都快给熬成药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