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将发丝一拢,纤细的十指拢着一分一毫,将翘动的发丝捋顺,拢成一团至头顶后又圈了两圈,再将玉簪束于发中固定好。
手方落下来,拢好的发髻已经松松散散不太平稳。
明明给别人梳发髻还四平八稳的她轮到自己怎就翻车了?
江郁拧了下眉,从自身找原因。
对了,她缺一个镜子一把梳子。
“我给你束吧!”
姜彧未待她同意便已经取走她手上竹簪。
江郁怔了怔,本想问你会吗?
可他手碰在自己头发上,修长的手指带着如瀑的长发归位一拢,熟练地头发从发尾轻巧地捋到发顶,绕了一圈绕了两圈,再将竹簪别于发髻中。
姜彧坐在她身后,蓦地问:“就算你不能吃药,但后背上的伤口,好像要敷药吧?我脑袋受伤的时候天天敷。”
“嗤,虚伪!!!”
江郁呵道:“就是因为你天天敷药所以才好不了的,我和你不一样,我不要天天。”
“好了。”
他手放下的时候,轻轻地呼出一气,看似很熟稔的动作,实际上每一步他都小心谨慎着,仿佛在完成了一件极为艰难的使命一样,看着在他手上完成的作品,心下跃然纸上。
江郁捏了捏发髻,晃了晃脑袋也不见它散,转过头看他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