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将她半扶着起来，避开了身后的伤口，端着药碗凑到她嘴边：“是一对主仆，她们给我草药，说是能让你醒过来，还给你治了背后的伤口，你现在还疼吗？”

江郁手抬起，想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

他伸过来摁住，“你别动，那人说了，你被竹刀刺伤了，伤了五个口子，伤口上了药，绑了绷带，你再动会扯裂，以后都会留疤的，留疤会很难看。”

他一五一十地将那恩人走时留下的警告说与他听。

江郁郁闷：“那对主仆是男是女？”

“女的。”

江郁心底舒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人为什么会那么好救我们？”

姜彧道：“不知道。”

江郁手抬起又失力地放下，闷声瞅了他一眼：“难看便难看吧，反正我比你好看就够了。”

他身上那才叫一个又一个勋章，自己好歹才盖下五个戳，这还算是少的。

姜彧皱了下眉，而后道：“你一直都比我好看的。”

“......”

江郁眨了眨眼，他这是在说情话吗？傻子也会开窍，不对劲。

姜彧眸子里无比认真，像是粹了上好的玉髓，像是滚入晶莹剔透的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