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嘶一声,难道燕辞在江郁面前总没好脾性,原来便是连陛下都这般偏着她。
燕辞一顿,咬了咬牙,他的确欠了江郁一命,可是,可是......
燕辞义愤填膺道:“可是,她把姜彧给拐走了,现在已经第三天了,还找不到人,江五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要是姜彧傻乎乎地被她给扔了或者杀了,卖了怎么办?”
“拐走?”平暄帝皱了下眉头。
管长淮赶忙道:“是啊,那江五三日前就把人带出姜家了,说是带他去乡下玩,也没个下落。”
平暄帝道:“你们误会了,这事她跟我说起过,正正经经地带人去治病,身边有人跟着,你们都想哪去了?包围江府,亏你们想得出。”
燕辞顿了顿,转身走出。
管长淮骇然,行了礼,退出。
“陛下,你嘴角抽抽......”
平暄帝扯了下唇角,“我这傻儿子真的太蠢了,让他跟江郁好好相处,偏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被人笑话那么多回就没有点自觉性?以后去外面见识了一番回来后能成熟点,呵......”
这下轮到左公公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