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一片喧喧嚷嚷,黑色的人头攒动。
“后来,那仵作说是死因确实有异,脖子上有两道勒痕,一粗一浅。”
“浅的是被绣线给勒住的,你们说有谁自缢会用这种东西,而粗的是白绫,是为了覆盖浅的那道,这事才扭转了局面。”
“现在固永伯一家都被架在架子上烤,媳妇死得不明不白,他们家难辞其咎。”
“那凶手到底是谁?”百姓急问。
方二将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讪讪笑:“不知道啊,官府不还没查出来。”
底下一骗唏嘘声。
“走吧!”
姜彧起身道:“要走了吗?”
江郁手里握着串糖葫芦,咬了一颗嚼了又嚼:“咱们逛回去,回家里收拾东西就走。”
姜彧扬唇笑道:“好。”
“你要吃吗?”
“不要你总盯着我看干什么?”
闹街上熙熙攘攘的声音将一切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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