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衣袂渐渐地走远,将脑子中久违的思绪给拉长。
那个男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穿着一双草鞋,身上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
这俨然就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方二眼角发红:“是啊,她自己说的。村长,咱现在是怎么办?那郁家后人把那男人拉下去,咱再不去救,他就没命了。”
以前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十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追杀他下了田,最后上来的却只剩下那个男人。
而那些杀手,却被他送给稻苗做了肥料,连骨灰都蒸发干净。
后来下田种地的村民们都战战兢兢,总能感觉脚底下踩着什么人的脸。
村长抬手扇在他头上,怒气冲冲道:“你也知道那是郁家后人,沅陵庄谁敢得罪?”
“以后见到她,该怎么对待还是怎么对待,如果她要住在这里,那我们......”
村长身子发软,语气有些虚弱地说道:“不会的,都走了那么些年了,应该只是回来小住一段时日。”
村民都如此希望。
但是......
郁家后人若想住,谁敢拦住她?
严格意义上来讲。
沅陵庄每一砖每一瓦都可以说是郁家留下来的。
村长深吸了几口气,看着满怀期待又同时心如死水的村民:“若是,若是真有那一天,我这个村长,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一定会为了整个村子着想,把她,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