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将自家的枕头扔到床上给他,叉着腰瞪他:“本姑娘的绣花枕今日便喂狗了。”
姜彧接住枕头:“我抄好了。”
把他那夜抄写好的东西推给她看。
江郁看着那字便笑,从最上面翻到最下面,怕是真的苦练了不少时日,连字迹都有自己笔迹的几分味道。
“凤泊鸾漂、刚劲有力,有我几分风骨,以后我的功课就你包了。”
外头忽然传出一阵脚步打滑,别怕是崴了脚。
“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折戬脸色拧得出水。
“你丢不丢人,听什么墙角,给我过来。”
唧唧歪歪的叫唤声从外头传来。
“还真是忠心护主。”
江郁回了过了头,凝眉,却不知该怎么对一个没脑子的人,自言自语道:“那个时候,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了及笄便娶,后来为什么又反悔不认?
东西拿到了所以赶紧跑路?
她家到底藏了什么宝?
姜彧脸上满是不解,比她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