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线索跟您说也一样。”
管不芳点头,“喝口茶再说。”
“哦,谢谢国公爷,我先把线索......”
“别客气,再多吃个饼,看你最近瘦得,照顾姜彧累着了吧?”
“哦,谢谢,没,不累,我饱......”
江郁打了个嗝。
“国公爷,嗝,固永伯,嗝,伯夫人,嗝,死因,嗝,有异……”
出了顺天府后,天色已经黑了,摸着肚子,心底总感觉有些虚。
“算了,嗝,反正该说的,嗝……”
夜里,江安允在吃饭的时候说起了近来朝中的大事。
姜彧因病,身上的勋爵虽然还响当当地立着,但他手底下的工作都暂时交由了其他人取代。
江安允为此替他甚觉可惜。
江郁认真吃饭,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你怎么不表个态?”
江安允觉得不对劲,从她回家后便一脸正经深沉,好像是瞒着他什么事。
“闺女,你是不是在学堂里碰见什么糟心事了?”
“我今天打了人,嗝,你这几天出门,嗝,要小心点。”
江郁放了碗筷,喝汤。
江安允松了口气,多吃了两口饭:“你别打姜彧让魏修抓住把柄便是。”
“小心仔细点打,别被人看出是你下的毒手。”
她爹真是大方。
江郁在房间里等嗝打嗝自己停下来,手里转动这竹簪便想起了梦中那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