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抬手掸了掸包磊头上的茅草:“今天这事说出去,你也挺没面子的,所以,帮我递份折子可以吗?这件事忙完了,我们就真的既往不咎。”
等到学堂里徐德等人赶来,打人者以及被打者早就销声匿迹了。
山道上一片绿草如茵,便连每一株茅草都熠熠生辉洋溢着春日的喜庆。
徐德等人:“......血呢?”
女学生:“......我明明看到的,是......我怕,我怕也是梦游了。”
......
......
马车遥遥而驰。
江郁手扶着额道:“我明天不去上学了,去乡下避避风头。”
柳皎皎有气无力地抱着肚子:“你不去我也不去,打得我肚子一抽一抽得疼,会不会是反噬啊?”
“......”
两人看向了徐克玉。
她道:“我得去,我叔父盯着我!”
要过姜府门前,外面小厮喊了一声:“五小姐,姜府到了,您要下马车吗?”
两人看了过来。
“对他,你可真是尽职尽责,真的只是像一开始说的那样,只是为了玩玩而已?”
江郁咽了咽口水,哽着脖子道:“儿女情长什么的,真的很浪费大哥我行走江湖。”
徐克玉:“你怎么给姜彧治病的,他日后恢复记忆了,怨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