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两眼都快挤成斗鸡眼,对着针孔,许久后才穿进去线。
江郁喟叹出声,抹了一把汗。
她爹纯心是来找茬的。
江安允将针线取过去,自己盘腿坐在罗汉榻上边缝边道:“算了,连线都穿这般久,双面绣到底是不是你给绣的?”
江郁一身正气:“我怎么会拿别人做的当成自己做的来骗你,哪还要脸不?只不过......”
语气一哽:“这种事怕是要常练,我昨天确实会,可现在忽然便不会了,可能是,在这种事情上,我没天赋。”
说着,便将自己摩好的竹簪取给他看:“你看,我自己做成的,我上回不还给小姑姑送去一个摇篮床,我的天赋是这个。”
江郁晃动竹簪:“您觉得熟悉吗?”
毕竟是在娘的箱子里找到了,他如果见到过,应该,至少,会有几分熟悉才对。
江安允皱眉:“忒丑,你没有簪子吗?用树枝做什么,还不如拿根胡萝卜簪头上得了。”
“......”
江郁道:“我做的,梦里学的手艺。”
“......真是你在梦里学到的?”江安允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说出来你也不信。”
江郁闷闷不乐,抓住竹簪便往外走去:“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做早饭。”
“你做什么?”
“蛋炒西红柿加葱花拌饭。”
“再多下个鱼蛋。”江安允在身后补充。
江郁为了向江安允证明自己在梦里真的经历了稀奇古怪的事情,今天一定要露一手给他瞧瞧才对。
走到厨间,见那张婶在烧早饭。
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左腿一蹬,将砍柴的斧头给踢到她自己裙下。
江郁:“......”
好一双厉腿。
紫竹正在灶台旁的水桶里捞着一尾鱼往砧板上按着剃除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