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似有脚步声轻轻地传来,很低很低。
江郁看着脚下,影子落拓在侧,转过头看去,烛火煌煌,倒映着面前的石子路也明亮了许多。
“你怎么在这里?”
多福讪讪道:“小的打远便瞧见您手上也没个烛火照明,怕您看不清路。”
所以,一直躲在背后给她照明,让她前程似锦?
江郁挑了下眉,继续往前:“谢谢。”
多福见她也没说什么,便拿着灯笼继续在她身后跟着:“五小姐您跟我客气做什么,这都是做奴仆应该做的。”
自从上次那事过后,他被罚去扫茅厕,自己便也没再见过他。
“你现在还好吧?”
多福面色愧疚,“五小姐您还愿意关心我,我还以为您因为那事就把我给忘了。”
江郁笃定:“不会的。”
在库房前站定,“你曾经救过我,只要你好好做,我便把你重新提回来。”
“我夜游的时候幸好是你在边上看着,我还记得欠过你一刀,不敢忘。”
自己有次夜游抓过竹子的尖端便往自个手上扎,是被多福给发现了,自己反手朝他刺去,伤口在他左腹下,一根手指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