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点点脑袋:“说得在理,以前的姜彧多么厉害多么不容易,好不容易挣下来一片前程,还没开始便已折腰,现在的姜彧啥也不懂啥也不会,但我还是得督促他勤练武功,以前的东西不能落下,说不定本朝还能出现个傻子将军是不是?”
“江郁,你这话也太过分了。”
封雪再次呵斥出声:“你又算得了什么,你自己一事无成,又怎能知道他奋斗的辛苦。听说这一次要不是姜大人救了你,你险些死在了刑场上。你如今有什么资格这样落井下石?姜大人救了人还救出个白眼狼,我真替他不值。”
同窗们对封雪言辞激励的指责啧啧赞叹。
她们早就想看不惯江郁的为所欲为,逃学有理由,不怕被惩处,连陛下都让太医为她治那什么奇怪的破病。她就是这样一个恃着好运气便为所欲为的人,早就该有人来治治她了。
江郁笑了笑,靠着桌沿坐着,腿伸到前面的桌子脚下蹬着,坐姿懒散却舒适:“我劝你们有时间在这里为一个蹴......男人打抱不平,还是回去忙着各自的学业好了,不用考女官了?”
“你们都围在一处做什么?”学堂外,周正端着架子便高高在上地站着,目光毫不迟疑地便瞄准了人。
“许方子、袁辛苓、方淑仪、卢薇薇......你们都给我出来。”
被喊到名字的女学子们脸色骤然聚变。
袁辛苓声音颤颤,抬头道:“周监丞,我并没同江郁发生争执,为什么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