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别人了统统没关系,我叫江郁,你叫姜彧,听起来一样但写法不一样,你不会脑袋坏了连字怎么写也忘了吧!那真是......”真是太太太妙趣横生了。
姜彧垂着头,嘴唇蠕动着:“你为什么打我?”
江郁耸肩,“你误会了,我只是跟你玩,下手没轻没重,也没料到你脑门那么薄。”
“你还是打了我。”
“那不叫打,是教训。”
江郁给他看自己昨夜受伤的那只手,声音冷戾:“你昨夜把我伤的也不轻。”
“是打,疼。”他抬着手,试图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擦到一点点便缩了回去。
江郁抬起手,先他一步摸了那那肿块,眉心微拧:“看起来,真的很严重。”
“除了这事以外,还记不记得别的事?”江郁倾身过去。
他摇头,往后缩着。
“你别过来。”
“到底记不记得别的?”
姜彧攥着被褥,慌慌张张地说道:“我不记得我不记得,你给我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