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你们别碰我......”
江郁头皮发麻地点了一点头:“那好,如果陛下、大都督信我的话,那就请你们先挪步,我一定想办法让姜大人好起来。”
平瑄帝诧异问:“你能让他好起来?他现在不吃不喝,整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认人,就算是路太医来唤他也没用。”
江郁道:“我只能让他暂时听话,而不是现在这样疯疯癫癫的。”
“是什么办法?”魏修道。
江郁微微一顿,眼睑微垂:“大都督,恕我无可奉告,但若我有半句虚话,我这条烂命交由大都督您亲手处置。”
魏修眉间微垂,负在身后的手腕转了转:“我要你这条命有什么用?”
身侧的冷气又寒又渗,平瑄帝气息微伏,朝江郁挤眉弄眼:“江郁,你说这话要对自己负责,到时真治不好姜彧,孤也不会保你。”
陛下也怕大都督呢!
江郁收到他眼神的示意,忙道:“陛下,我不是意气用事之人,而且,这是一条人命,更不会拿姜大人的性命开玩笑的。”
平瑄帝起身,掸了掸身上微湿的衣衫和那后背一身冷汗:“好,这里就由你来解决。魏修,我们......出去吧!”
魏修震了一震袖子,这才随着燕平君起身向外而出。
管长淮走在自己跟前,半蹲下来,揶揄地笑:“江五,你真的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