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一直好奇母亲库房里的东西,可都上了锁,钥匙却在父亲那里。
她没跟父亲拿,直接抡了把小斧子便把外面那道生锈的铁锁给砸坏了,又怕吵到外面树上的胥十一,只好小心翼翼地砸着小锁。
锁断,江郁打开箱子,看着里面除了一根竹牍之外便空空荡荡,心就跟那北风穿堂而过似的。
她自言自语地挑起那竹牍:“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被抢了吧?”
竹牍长约二尺四寸,上面也只是简单明了地用朱砂写了三个字。
“难道这是片有故事的竹牍?”
“枉死城,什么东西?”
江郁指尖挑着那根竹牍,越发地怀疑起母亲的来历。
忽然间,手上的竹牍在发烫,江郁指尖被烫了一下,匆匆地甩开,
竹牍掉回了箱子里,那枉死城三字也开始变得诡异,像是竹牍烧着起来,散发出袅袅熏烟。
江郁心底怕得很,将箱子一把给盖上,抱着头,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喃喃自语:“百无禁忌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