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提起水杯轻轻一抿,眼睑微垂:“我把你许配给他如何?”
紫竹眼神恍然一变,抓在手上的袖子褶皱更深,似是惊愕了一瞬。
但她情绪管理得很好,很快地便将惊愕收起,换成了一副羞怯的模样:“紫竹如今已然是小姐的人了,一切事情都但凭小姐吩咐。但是......”
她红唇半咬:“只是奴婢的养母今年正月便已经去世了,奴婢要给她守孝三年才能嫁人。”
江郁眉心一拧:“这般凑巧?”
紫竹忙道,声音也带着微噎:“奴婢父亲酗酒如命,都是养母辛苦养家,去年已经身子不适。”
江郁点了点头,对她这番话带着三分怀疑。
“以后你就在我院子里剪剪花。”江郁说完顿了顿,院里也没花可剪,怕招蜂引蝶,虫子多了还麻烦。
她西府也没有荷塘。
曾经被那个歹毒的奴婢骗下水后父亲便将府内的荷塘给填平了。
她能做什么事?
难道还真让她给自己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