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姜彧情况转好,太医院的太医们今早便已经相继离开了姜家。
而姜彧的外公路斩风因为连日守在病床的缘故,先前已经被劝回房间休息去,姜彧的贴身护卫折戬也被管长淮给支招弄走了。
江郁这才敢偷偷摸摸地进来姜家。
“别虚了,再虚又能怎样?”管长淮幽幽说道。
江郁拧眉望着这所宅邸。
梦中的自己心心念念都想要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府邸,可惜物是人非,过去再也回不去。
扯嘴道:“我虚倒不至于如何,只是您虚了可就......”
管长淮龇牙,嘴角啜着一抹冷笑:“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敢做那就敢当才是,你怕什么?”
江郁咬了咬牙,一脚往他下盘处,指腹按在他颈部穴位上。
管长淮猝不及防倒地,龇牙咧嘴,想抬起头又被僵住:“江五......你干了什么?”
江郁推门而进:“小公爷有空找路太医看看,男人肾虚不举,可是要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