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规定不是本学堂的人不准进入,你们......”
管长淮淡声道:“我们是奉命来查案。”
他的话将江郁的怒气一堵,江郁语气一噎,原来是来查参赌学子一事的。
“怎么火气这么大呢?”他双手合在身前,皂色系带飘逸俊秀,芝兰玉树,笑容温馨儒雅。
江郁嘴角微微一扯,思绪不禁远去。
这样的风流才子,多情又滥情,确确实实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
看看这从树上掉下来,竟是半点绿色都不带。
“还不是被你们吓得。”江郁说完,身子又是一颤,后退三尺。
遭了,他刚才喊自己什么鬼?
“你不要躲了,我知道是你。”管长淮摇着破折扇,目光凛冽,像一根无形钢针,瞬间就刺破了江郁的伪面:“伤了姜彧的凶手,阿欢,就是你吧?”
江郁唇角抿了抿。
管长淮这眼珠子可毒了。
不能认,认了就与全殷朝人民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