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无话不谈到后来的相顾无言,怕最尴尬的未婚夫妻便是他俩。
什么合欢喜乐,难听得要死,她从来就没听过这么土的名字。
以前要不是看在他是去不掉的未婚夫的份上,早就跟他撂挑子了。
抄手游廊下拐角口便撞到了一人,江郁低着头将他扶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江郁,你急匆匆地是想去投胎是吗?”周正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一手护着腰,痛得龇牙咧嘴。
江郁没应声,脸色颓唐地点了点脑袋。
是啊,得赶紧投胎去才对。
姜彧那王八蛋是怎么知道自己梦中的小字的,那事不应该是他们订婚五个月以后的事,难道是他真的跟自己做过同一个梦?
真是的,既生瑜何生亮?
现在好了,自己得罪了大殷朝最宝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