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走便是十年,十年后回来早已经物是人非。
江郁触着里面还热乎乎发烫的鸡蛋,声音微哽:“爹,生老病死,万变不离其宗。所以......”
大门砰地一声被他给甩上了。
江郁摸了摸鼻子,唇角扬了扬。
这辈子没有了姜彧这个倒霉催的,自己也不用在离开父亲了,也能在身边一直陪着他,而不是让他一个人孤独终老。
蹬蹬的马蹄声从自己跟前而过,洋洋洒洒的风尘落下。
经过学堂的路有一段泥石子路,路上沙尘风扬。马车踏过,便是路过的农夫也要鄙视一下这些高门宅邸的少爷小姐。
身边这老农便是推着一板车往身旁退让,险些轮子滑落水道里。
冲着前面那人嚷嚷,“怎么驾车的?有钱了不起啊!啐,晦气。”
江郁蒙着口鼻咳嗽了一声,顺带着也鄙视了一下这些用够买得起马车的富家子弟,不为什么,仇富心理罢了。
母亲的嫁妆碰不得,江郁至今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陛下的赏赐是摆设,只能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