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着夜露回了合欢坊江家后,便又被父亲说了一顿“怎么又晚归,身上还带着满身的酒气,身边也不带个人,这要是放在别人家女儿身上,早就该被关祠堂了。”
随后又问起了今日御试的情况,江郁报喜不报忧,说白了还是怕他跟昨日一般地唠叨便不好了。
大概是自己缺少一个母亲的缘故,父亲为了照顾自己都染上了“父式唠叨”。
被老父亲一番教育后,江郁将人给送出门外,他却将双手拦在门板上,扭过头来说道:“阿郁,我方才在坊内故意绕一圈再回来,看到姜彧被送回姜府了。”
“回......”江郁顿了一顿,咳嗽了一声:“我还以为他要一辈子躺在兵马司或屯营里面,人没事吧?”
江安允皱着眉,没点头也没摇头:“听说你出事前是与姜彧在一起的,那你有没有见过伤了他的凶手?”
江郁推着他肩膀的手微顿,“他现在也没醒吗?很严重吗?会......会不会死啊?”
江安允抬手拍了自己胳膊肘一下,怒道:“怎么说话的?姜彧父母为国牺牲,姜家就留下这可怜的一只独苗。”
江郁嘟着嘴闷声道:“咱家也就我一根独苗苗。”独苗苗得宠的。
右边胳膊肘又是一击:“他姜彧这些年都是由他的外祖父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便是连陛下都对他疼爱有加,更是给足了他机会让他去军营里历练,知道他日后也想走战场这条路,为父母双亲报仇,更不知要说这可怜的孩子些什么,既心疼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