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景道:“今日你们御试表现不错,成绩我已了然在心,便不用再去跟学录问你们的分数了。”
为什么不问?
好学生便是要追着老师问成绩的,如果老师你给我的太低了,我回家难以面对家父,我可是要拿着试卷揪着你念叨一千遍一万遍为什么,直到你愿意给我高分的。
身后紧赶慢赶跑来的学录听到这番话扯了扯嘴,自然也知道在她俩名册上该怎写了。
您是御试的司业,整个御科都是由您负责,当然是您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只是,只是他想到自己的可是往徐克玉人身上压了宝的。
现在这种局面,算是平局吗?
占景说完便掣马要走,江郁连忙唤住了他。
“占司业,学生怀疑,这次的獾出现古怪,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学生二人。”
占景眉梢冷峭,寒意袭来,便连彩棚下的女学子们也不禁将身子缩了缩。
毕竟山林里忽然跑出一之獾来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这獾出现在她们的考场,这事便值得仔细斟酌了。
御试本来就危险,以前便有不少女学生家长联名请愿要求废去这一项科目,但后来都被反驳了,毕竟殷朝的女子不能只会文而不擅舞。
后来为了保证学生安全,御考的时候放进来的都是山野兔这种身形较小的特别适合女学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