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淮忍不住打断了她们并问道:“江五,你回来了,那姜彧去哪了?”
江郁头也不抬:“我哪知道,他贵人事忙,寻常百姓哪能见他一面?”
即便面色不显,但心底却是颤颤。
而在管长淮眼底,这浓浓的火药味,怕是引爆起来全京师都能被炸飞。
管长淮咳了一声:“大都督找他有事,可现在却不见他,柳小姐说他跟你在一块。”
江郁笑:“是,一开始的确是跟我一块,后来他有事便自个儿先去了。我跟他八字不合,命格相克,话也说不到一块,你觉得他会见我受伤了还会在一旁照顾?”
怎么可能?
管长淮摇着扇子笑,“你不待见他,他也看不惯你。”
见江郁她们已经打算走了,便没再多纠缠,带着一队官兵便转身走。
柳皎皎扶着江郁回到了马车上时,江郁抓着她的手捏了捏,闷声说道:“皎皎啊,我好像做了一件自己很开心,但对别人来说不一定开心的事,可我现在又不开心怎么办?”
柳皎皎皱了下眉,曲起拇指往江郁额头上一敲:“做了就做了,你这副事后怂的模样算什么?以后要是出了事我给你摆平,要知道,能用钱解决的就不要用人情。”
江郁点了点头,埋在她肩膀上:“有钱真好,我以后就算要嫁也要嫁个有两座矿山的男人。”
柳皎皎哈哈地抱着肚子笑,自己的父亲,便是那个据说靠着两座矿山起家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然成了大殷富可敌国的皇商,与他的富甲天下一道远扬的还有他那惧内名声。
......
......
回到江家后,江郁便由一个在庭院中洒扫的奴婢便扶着她回不渊阁去。
不久,父亲便紧赶慢赶地从鸿胪寺回来了,也不知是谁给他传的消息。
父亲江安允,鸿胪寺左寺丞,精通鞑靼、回鹘、吐蕃、党项、女真等国语言,负责各国外交、互市译语之事。
说通俗一点,便是用最礼貌的方式说出最肮脏的话。
听起来像是挺厚黑的,但父亲只是给人负责端端茶,倒倒水,顺道在双方产生冲突的时候负责给缓和一下气氛。
在门口的时候却被事先埋伏在外的人给抱住了大腿。
一条腿,被四五个人给交叠往上抱住,前脚敢踏进了门,后脚便深陷在外。
“江大人,您好心救救我父亲,他病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