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便收拾衣裳去乡下躲几年,时日长了疯言疯语便能消掉,这样大人您的名声也就没事了。好了好了,大家也都散了吧散了吧......要是......”
江郁语气骤冷,“各位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惹是生非,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有胆量借着鼻孔底下那张嘴损了姜大人的清白声誉,那可是得吃挂落儿。”
官方:这反而是在拉仇恨。
江郁想的是这样的话,是否就能打破梦境的发展?
总得有人打破某种固定的思维。
如果梦境非要推着她走向那一步,那只好清明时节雨纷纷了。
如今,她都拒绝地这样干脆了断,都有点故意在损他面子了,他要真还上门来提亲,不就是自己自找没趣。
众人一阵歇气,腹诽不再。
江郁心底一乐,果然人一多智商就会下降,人云亦云,别人怕什么自己也会怕什么。
姜彧长睫微垂,手扶着腰间长剑,淡声道:“总结得挺透彻,也很有自知之明。既然你都不在意,那我也就更加没什么心理负担。”
江郁扯嘴应付似地笑着笑,终究挨不住他过于深沉的目光,转身疾走。
至少自己做出改变了,至少他的态度也变化了许多,以后就不会了重蹈覆辙......
身子被人拦腰抱起,江郁低呼一声。
旋即手忙脚乱地抓住支撑点,掐着他的脖子:“姜彧,你干嘛?”
他垂着眼,眸光里闪过一丝黯沉,声音微喑道:“你不是不在意,那我送你上医馆又有何妨?”
神经病啊,有什么问题我改就好,你凭什么也这么多戏?这不是越添越乱。
官方:戏精本精,鉴定完毕。
医馆旁边有一条小巷子,深处堆放着杂物,是医馆里面的人晾晒药草的必选之所,除却必要时刻,少有人来。
江郁见状才把低垂的脑袋抬起,往里面指着,“快进去快进去,我不要被你这样一直抱着,把我放下,我自己去医馆。”
姜彧看着她满面的羞红,潋滟的眸色,喉结微动,眸底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暗芒。
将人放下来,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往与医馆的反方向走去。
“医馆在这边。”
江郁没搭理他,越往巷子深处走着走着。
如果事情真会按照梦里的痕迹走下去,那下一步便是三日后他上门提亲。
可梦里的事不堪回首,现实的她更不愿意跟他再纠结下去。
否则,她这辈子怕是会像梦境里那样陷入姜彧这个圈套内。
“你别管我,也别跟着我。”
姜彧看着她道:“你是我在众目睽睽下抱走的,现在让我不管,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