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她,重新把衬衫的扣子扣好,“我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她支持他的任何决定,可是她突然好害怕,有一天他会遇到不测,那她该怎么办。
“祁瑾,薄家的事,可不可以就此打住?可不可以……”
他眼底的神色冷了下来,目光盯着沐暖暖,森冷而又威严,她恳求他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他是薄家的长孙,他有责任去挽救这庞大的家业。
何况母亲许郁静的死,他心里有多少的伤,早已远胜这些皮外伤。
如果这些不做,他会一直失眠下去,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他的眼神,叫她已经把之后的话都收了回去。
“一定很痛吧?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她刚要起身,又被薄祁瑾扯了回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中。
“没事。”
这短短的两个字,声音听起来轻飘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分外沉重。
外伤容易好,内伤却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