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媒体没有写,但大众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慕锦年被一个女人耍了。
慕锦年坐在那儿沉默不语,何初夏一直讨好的说个不停。
慕锦年忽然间抬起眸子,看向何初夏。
一直看着慕锦年的何初夏,目光和他的目光对上后,她立旋闭上了嘴。
她从他的黑眸中,看到了厌烦。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见你?”慕锦年一开口,声音冷如冰窖。
何初夏垂眸,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要是以前,她有许多种回答。
她会说,“因为你想我。”
可现在她不能这么说。
是她想多了,要是以前,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慕锦年见何初夏不回答,只用一双带着泪珠的眼睛看着他,他轻声出声,“不知道。”
他说这三个字,用的是肯定语气,不是疑问。
何初夏看着慕锦年,突然间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这些年来,何初夏自认为很了解慕锦年。
觉得他对感情之事冷淡,是一个冷情的人。
原本她以为她能捂热,他那颗冷情之心,所以跟在他身边五年。
她一直盼望着,这份情开花结果,却没有想到花期未到,这份情却早殇。
慕锦年看着何初夏,目光沉静如水,可眸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今天去了锦云雅舍?”慕锦年问这话的时侯,嘴角带着轻浅的笑意。
这笑意并没有让何初夏心情放松,反而心生畏惧。
听到慕锦年提起锦云雅舍,何初夏包在眼里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啪嗒”一声,泪水砸落在桌子上。
何初夏等了五年,却没有等到那一纸婚书。
乔安说和慕锦年结婚了,打死何初夏也不会相信。
五年都没有捂热慕锦年这颗冷情的心,她乔安凭什么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能把他的心捂热。
慕锦年看着何初夏落泪,他伸手抽了一把纸巾,递给何初夏,“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