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朝朝却是一副根本没有看到的表情,继续用着冷冰冰的语气说着,“季寒笙,我是宋祁寒的太太,你明白吗?”
“可宋祁寒就是我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悲切的情绪在里边。
陈朝朝无动于衷,“宋祁寒是宋祁寒,你是你,即便你们是同一个身体,你也永远没有办法成为宋祁寒!”
“朝朝,你一定要说那么残忍的话吗?”季寒笙撰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握着。
“放开!”陈朝朝冷声道。
季寒笙说,“朝朝,我就是宋祁寒,宋祁寒就是我,明白吗?”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卧室里去休息吧。”说完,季寒笙便拉着陈朝朝往卧室里走去。
陈朝朝不配合,季寒笙冷不丁的说着,“朝朝,我知道你是有恃无恐,但你若是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陈朝朝沉默下来,没有再挣扎,跟着季寒笙回到了卧室里去。
回到卧室之后,陈朝朝平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点睡意,只是看着浴室的方向。
季寒笙正在浴室里洗澡。
关于他的病情,陈朝朝不了解,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宋祁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