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六战峰小仙君,什么混世大魔王,在他冥尊面前,不过区区蝼蚁。
那副面具下的脸不屑的睥睨镜渊,对他来说,收拾掉这个小东西,简直是小菜一碟。
可是下一秒,他却有些愣神。
因为那个浑身血污的男人居然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并绷紧了手上的铁锁,想要挣脱。
这可是锁魂链!
冥尊勾起嘴角,似乎对这个人的由来产生了点兴趣。
本以为撑死也不过这般的挣扎,但是镜渊确实令人意外。
风又呜呜的吹过来,那似乎是鬼士大队在惊叹哀嚎!他们仿佛在说————他又站起来了,他又开始战斗了!
冥尊似乎不耐烦了,一甩手,便又是一个漆黑的钩子,钩子飞出,穿透镜渊的肩胛骨,刺破声,撕心裂肺。
镜渊单膝重重跪地,头颅垂下,墨发散落,鲜血迸溅。
————是要在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与这个世间告别吗?
————可是,好像,还没有找到他的归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