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灵瑶怒喝。
她今日所做之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即便镜渊恨她入骨!
她再看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镜渊,扭头决绝离去,眼角却悄悄湿润了。
半听被架走了,镜渊也被拖走了,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半听去城东上冥轿,游街示众入主殿,而镜渊要被关押在城西的牢房里。
似乎一切都已成定局。
不知过了多久,镜渊的气息微弱至难以察觉,忽然听到一阵锁链声,镜渊掀起眼皮,看到了明人的灵瑶走进来,来到他的牢房前。
牢房的柱子上都钳满了钉,这些钉可都是钉魂魄的,钉上一下,几乎要你半条小命。
镜渊手脚上都拷着锁链,他支起身子看向来人,沙哑低沉的嗓音质问道:“她人呢?”
灵瑶抚了抚鬓角,眼珠向上转了转,忍住没让自己眼睛里泛起水光。
“她呀?呵呵。”
她挑眉,似乎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些画面感。
如今二城的城内必定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城主的冥轿已经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