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绕到背后的时候,灵溪得双手环着镜渊的胸膛,她的脸贴近镜渊的时候,绯红一片,完全一副小女儿娇态,而镜渊则没有丝毫反应,丝毫根本没拿她当个存在。
重新给镜渊穿衣裳的时候,镜渊才有些反应,他少许的露出了些茫然的神色。
却不是孩童般的茫然,而是一贯清冷的茫然。
面对自己不知道的事物,不是害怕,而是疑惑。
因为疑惑,所以茫然。
“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他问灵溪。
灵溪给他扣腰带的手一滞,随即淡笑:“怎么问起这个了,倒也没有多长,十来天吧。”
扣好腰带她又去给镜渊理领口,镜渊躲开了,自己伸手过去翻着领口,不知是有意无意。
“亏得是醒了,要是不醒,我……与六战峰一众子弟,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