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摇摇头,怎么会,可能顶多只是猜到她的来意,想到镜渊可能受伤了。
殊不知折花掐一掐手指,就能算出形势走向的大概,他自然是知道半听的来意了。
“尊主莫要笑话我了,不过是贱命一条,可是他……”是无辜的。
“嗯。”
折花挑眉,探手进衣袖里,摸出一个白玉瓶,放到白玉石桌上。
“我就不去沾染那些世俗味儿了,你将这个带去与他服下。”
说罢总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没说完,又接着道:“放心,他太泼皮了,阎王爷不想收他。”
半听:……
夜汀溪:……
太苦洞里昏迷的镜渊打了个喷嚏,小小的,但是对于一个一天一夜都不曾动一下的一个人来说,这个动作已经足够大了。
这一个动作把灵溪正沉浸在“那个小妖精居然真的就这样走了”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上前握镜渊的手,感受他身上的温度,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