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别逞能了,别在这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我听说你最近好现在试着想要夺回轩轩的抚养权?那你这么做真的是太不理智了,如果真的闹上了法庭,我就说你的产后抑郁症又犯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是你把轩轩抢走的,全幼儿园的人都会是我的证人。就你这样还想要夺回轩轩的抚养权?哼哼,林曦你做梦。”
“林曦,就你这样,还想要要回轩轩的抚养权,哼哼,你做梦。你竟然当着幼儿园那么多人的面抢走了轩轩,到时候看法官还怎么同情你,我会说你的抑郁症又犯了,一次比一次严重,整个幼儿园的人都是我的证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你还怎么要回轩轩的抚养权!”陈一凡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我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睁开了双眼,我直直的坐起身才发现是个噩梦。
虽然醒了,我还心有余悸,冷汗已经将我的背脊浸湿。我承认陈一凡说的没错,白天的事我实在是做得太不理智了,我为了一时之快竟然忘记了长远的打算,我竟然忘了张律师的忠告,冲动的做了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我的头又一丝丝的疼痛了起来,接着漫无边际的蔓延了开来,今夜注定又是个无眠的夜晚,我已经把安眠药的分量加重了,可是最近却还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也许陈一凡说的没错,我的抑郁症又犯了。
尽管白天我伪装的很好,我一副竭尽全力工作的样子,我就像是个打不垮的小强,在努力的拼搏着,很多同事都羡慕我的业绩,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些个无眠又漫长的黑夜里,我是怎么辗转反侧艰难的度过的。
胸口好闷,我握紧拳头用力的敲打了起来,还是不管用,我大口的吸着气。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一跳,我潜意识的看了下手表,午夜两点钟,这个时候谁会给我打电话。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我快速的拿过手机。是陈一凡。
“难道是轩轩出了什么事?”我的心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
“林曦,我他妈的再次郑重警告你,以后你再也不许靠近轩轩半步。”刚按下接听键,陈一凡的叫嚣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轩轩怎么了,怎么了?”我吓坏了,惊慌失措。
“怎么了,你把他带出去干什么了,晚上回来就闹着不舒服,现在上吐下泻的,你满意了,你开心了?”
“你们在哪,去医院了么,告诉我轩轩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我歇斯底里着,像个疯子。
“怎么样了,你还关心么?”
“我当然关心,他是我儿子,我是他母亲。”我咆哮着,心急如焚。
“你要是还有个当母亲的样子,就不该给孩子吃那么多凉的东西,医生说是急性肠炎。”
“那现在怎么样,轩轩没事了吧,你们在哪,我要去看他。”
“林曦,我给你打电话不是要你来看轩轩的,我是要你自责反省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看轩轩。林曦,你的罪责上又加了一条,失职罪,你别想要回轩轩的抚养权了。”还没等我说完,陈一凡吧唧一声挂了电话。
等我在拨回去,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陈一凡,你不是人,不是人。”我用力的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板上,手机在一声巨响之后四分五裂,就像是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