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比紧张的迎了上去,医生告诉我们手术非常成功,但是陆一鸣在手术之后却并没有苏醒,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他也无法确定。
医生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术后四十八小时内是最佳的苏醒时机如果陆一鸣醒不过来,那么今后醒过来的机会会更加微弱。
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守在特护病房外不断的为陆一鸣祈祷。
在等待陆一鸣苏醒的时间内,齐晟因抢救无效离世,他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他的那些同伙全部被抓紧了警察局等待着法律的宣判。
这些人当然也包括陆安妮,还有刘青山。
陆安妮只是从犯,所以她的量刑不会很重,至于刘青山,他多次策划陷害陆一鸣,还戴着面具假装神秘人绑架了我,他的量刑会比较重,如果不出意外也许他会在监狱度过后半生。
只是却因为他身体的缘故,律师帮他办理了法外就医,只要肯花钱,也许他会免除牢狱之灾。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很欣慰,不管刘青山如何罪大恶极,他都是我的父亲,我可以恨他,不跟他相认,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希望他的晚年不要那样的凄惨。
至于陆一鸣,在手术完的第二天晚上,终于醒了过来。在医生通知我们他醒过来的时候,我开心的差一点晕了过去。
我和陆老爷子一起冲进了病房,我很庆幸,陆老爷子没将我赶出去。
只是可笑的是陆一鸣却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认得陆老爷子,认得邱石,甚至他也认识给她送饭的张妈,但是他独独看着我的时候双眼一片迷茫之色。
那种陌生的眼神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后来我和邱石还特意去咨询了医生。
医生说这样的状况虽然罕见,但也不是个例。之前就有几例相同的情况,患者在重创之后只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有的是独独不记得某个人,有的是不记得某件事。
至于原因医生也不能给出很确定的答案,他只是说人的大脑最为复杂,也有一定的选择性,人在经历的重创之后,大脑皮层会形成一种自我保护体系,他们会选择把让自己痛苦不开心的事忘掉,以避免自己在受伤一次。
对于陆一鸣的屏蔽,我很伤心也很无奈,我无计可施,只是希望老天能给我机会将我唤醒。
但是陆老爷子却找到了我,他跟我在陆家老宅见面,并且跟我有了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连翘,之前的事的确是我们误会你了,但是你是刘青山的女儿却是不争的事实,刘家跟我们陆家的恩怨已经超过了几十年,这恩怨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在一鸣出事之后我也想了很多,我想如果你跟一鸣的感情深厚的话,我也不做那个恶人,我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是我可以默许你们两个在一起。
但是偏偏一鸣失忆了,他记得一切,独独不记得你,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安排不要你们再相遇。
我不是老古董,也不是老迷信,但是你要承认,你的出现的确带给了一鸣很多困扰和灾难,既然这是老天的安排,我希望你们就不要在一起了。
如果你不跟一鸣在一起的话,陆家会给你一笔很丰厚的补偿,当然,我们也可以免去对你父亲刘青山的控诉,你应该知道,以我陆家的实力,想要你父亲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