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曹孟德乃是当时枭雄,今日看来亦不过是一介凡俗罢了。”
“呵呵,你我皆是凡胎,自然皆是凡俗之辈。”
曹操闻言,亦是笑道。
“你这次特地到许昌掳走子,欲意何为?”
“呵呵”
“不知曹公可听过这样一句话?”
“洗耳恭听。”
曹操笑了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下熙熙皆为利来,下攘攘皆为利往。”
“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
曹操接着道。
“公虽无君王之名,可如今袁曹一战,公已有君王之实。对此,公尚且如此勤勉,钧怎敢怠惰啊?”
“不知你之后有何打算?”
“这算是关心吗?”
“呵呵,你可以这么理解。”
曹操笑着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丞相现在要考虑的恐怕是自己失去子之后该当如何吧?”
“现在的丞相,如何奉子以令不臣?”
“丢了子?何人知晓?又有何人敢?”
曹操脸上并未出现蒙钧所预想的凝重,反而是笑着道。
“你也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莫不是以为孙家那子迎回子之后,真敢将其公之于众吧?”
“当初,救子与危难,奉君于许昌;若是有实力,那才是奉子以令不臣。若是换作如今的江东,那便是找死!”
蒙钧没有话,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是比之前凝重了几分。
“江东历经三代,虽是有些基业,可是你以为现在的江东真的能将子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吗?你真的以为边上那些个诸侯不会以勤王的名义趁机攻打江东吗?”
“江东现在内忧外患,子对于他来只不过是一个烫手山芋。”
曹操着,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蒙钧那并不算太好的脸色,又是道:“你,他不我不,有谁会知道子不在我处?再过些时日,待我将袁本初的地盘整合好,中原北地尽归我樱下还有何人敢于我抗衡?”
“呵呵”
“丞相非汉相,心中有帝王之志,胸中藏着的可是王图霸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