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应了一声,脸色却是不太好看,嘴唇有些苍白,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模样,显然这一路上是被这桶里的东西给熏得不轻。
男人将木桶放到一旁,伸手朝着蔡夫人拱了拱手,便是再也不想在这里停留,缓缓地退出房门之后,便是撒开腿朝着远处跑去,也不知是去吐了还是去干什么了。
那木桶被放在房间里之后,蔡夫人的面色也是愈发的难看了起来,身子微微朝着门口靠了靠,有些贪婪地呼吸着屋外新鲜的空气。
医工长离木桶最近,所受的刺激自然也是最大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种味道一时也是有些难以接受。医工长小心的将刘表从榻上扶了起来,尽量不去触碰他脑后的伤口,刘表的脑袋靠在医工长怀里,却依旧昏死着,也不知此时情况怎么样了。
医工长从木桶中舀了一小勺,慢慢的凑到刘表嘴边,另一只手将刘表的嘴掰开,一勺子便是一股脑儿灌了进去。灌了一勺,医工长看了看刘表,却是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又是从木桶中舀了几勺子,一勺一勺地灌了进去。
“咳咳!”
一直灌了五六勺,刘表才是有了反应,猛地咳嗽了起来。
“呕!”
刘表身子往前一倾,脖子微微地扭动了一下,一股散发着恶臭的东西,便是一股脑儿全都吐了出来。
蔡夫人此时也是再也忍不住了,扶着门边便是冲出了屋子,不多时,便是从外面传来了阵阵呕吐的声音。
见刘表终于是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医工长那紧蹙的眉头也是渐渐舒展了开来,将刘表放到床上,又是取了一些清水,将刘表的嘴中与脸上都是清洗干净,才是放下心来。
医工长缓缓地走到案前,取下一旁的毛笔,不知在那边写着一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蔡夫人才是从屋外走了进来,脸色并不是太好看,显然之前也是吐得不轻,嘴唇都是有些泛白了。房间里的味道比之前更是浓郁了,蔡夫人刚一进来,便是感觉胃里又是一阵抽动,似是又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