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受不了她,目光缓缓向着她的方向侧过头,他给了她一记白眼,“看什么呢?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老公很帅。”
苏晨夏几步向着他的方向走过去,帮他把身上的睡袍理了理,脑袋往他胸膛上一靠,一把将他抱了住,“觉得你今天特别帅。”
景行眉头皱了皱,对她的话有些不满,“哪一天不帅?”
“哪一天都很帅,但是每天帅得不一样。”今天的苏晨夏,嘴像是抹了蜜,说起甜言蜜语来,顺溜得很。
景行第一次听见一个人还能每天帅得不一样这样的说话,目光斜睨向苏晨夏,他对她的说法产生了兴趣,“怎么说?”
苏晨夏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顾景寒为她做的事情太多,每一天给她的形象都不同。
没有为他解释那么多,她慧黠地笑了笑,“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睡了,睡了。”掀开被窝先钻进去,她腾出身边的位置,看了看床边站着的他。
景行跟着上床,习惯性地将她往怀里一捞,身体顺势就压了上去,“媳妇说得对,睡觉这种事最重要。”
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浓浓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