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转变太快,这有点超出苏晨夏的预期。
苏晨夏只料到了自己回来的时候他一定坐在沙发上等她问罪,却没猜到,自己随便说一句话,也能惹事。
事情发展得有点让苏晨夏无法控制。
景行冷着脸,目光斜斜地在盯着她看,脸色有些严肃。
“这次纯属偶然,偶然,下次不会了!”苏晨夏怕一不小心又踩到了火线,结束话题,咚咚咚就往楼上走,“我先去洗澡了!”
没敢回头,她跑得很快,身体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景行只是恨恨瞪了她一眼,没跟着她上去。
苏晨夏回到卧室后,把卧室的门反锁,翻出套舒适的居家服,准备洗澡的时候,取过桌上的台历看了看。
她的台历上标注着很多圈圈点点,记录的是她每个月特殊几天的时间。
现在的苏晨夏每一天都在算,算的是她生理期晚来的迟到的天数。
她其实还是期待和景行的孩子的,这是她欠景行的。
上次的孩子因为她流掉了,这是她的痛,也是景行的痛。
如果她和他再有一个孩子,会少很多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