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异实在心气不顺,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喂,不必再暗中保护那个半夏,她对殿下这么无情无义,我们也没必要再帮她了!”
而被邢渊阵营许多人看不惯并且痛骂的半夏,此时正在三皇子的住所。
当最后一根银针从三皇子身体取出,半夏直起身,冷淡道:“你的病再做一次针灸,再配合我的药方,三天就可以彻底痊愈了。”
闻人煜捏了捏拳头,感受到身体的无力感消失了很多,他怔忪道:“这病,就这样痊愈了……”
从他母亲去世后,一场高烧留下的病根,身体疲惫无力,每天要昏沉十多个小时,才能勉强清醒种种,折磨了他十几年,他几乎以为此生就要这样过去了。
“你这病只是中毒导致的,毒解了,自然就没事了。”少女收起了工具,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
“毒?你之前没告诉我?”闻人煜眉头微蹙,刚问了一句,就恍然了。
之前不说是有顾虑,现在说了,就是有所要求了。
他唇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但眼睛却是冷静的:“半夏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