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们在简短温习了一遍政治课内容后,愉快地决定改在楼下的219。
叶醒转过头,“欢欢,我们去——咦?人呢?!刚刚不是就在这吗?”
直直的走廊上,空空荡荡,只有她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她们高声叫她的名字,也无人应答。
难道是跑了?不,不至于,欢欢不是这么玩不起的人。
而且,就算要跑,不管是走楼梯还是电梯,都会发出声音啊。楼梯间要开门,有风铃挂在那;电梯则会有“叮”的一声。
瞬间,她们有点毛骨悚然,
是谁说的?坑友一时爽,转身火葬场的?!来得可真快
而三分钟前。
沈偲欢一副爱咋咋滴的样子,默默看着她们三个在房门口激烈讨论对策。
突然,身后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双白布包裹的小臂伸了出来,一抓一拉,沈偲欢就被扯进了房内,然后,房门重新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房内居然也没开灯,黑暗如墨汁般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