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你没事儿吧?”就在温良找寻可能的印迹的时候,陈艳的呼喊声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此刻,她的脚步已经被看护现场的警察阻挡了下来。
“丫头,你的胆量够大啊?自己从住院楼那边下来的吗?”温良边说边从刘青山的身旁走开,并向陈艳的身边走去。
刘青山见状,则把手臂挥舞了起来。
显然他在示意拦阻陈艳的警察向她放行。他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陈艳跟温良认识;另一方面,则因为这样的恶性案件通常男性才是怀疑的对象。
陈艳走到温良的身边时,立刻就把身躯向他的怀里扑去。随着温良把她的身躯搂紧,她更是低声地呢喃起来,“讨厌呢!你都吓死我了呢。我刚刚在住院楼安排今晚入院的病号住院呢,结果就听到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知道我从那边过来的时候有多紧张吗?”
“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温良边说边把手指撩到陈艳的额头上轻轻地抚摩。可只是片刻,他就发现陈艳的额上有一片红肿的地方。这样,他便心疼地把手落到了那处地方,又在那里轻轻地揉动起来。随着这样的动作,他低声地询问,“在路上撞墙了?”
“没呢!我才没那么笨呢。”陈艳摇晃着脑袋回答,“这是被人撞的。”
“被人撞的?”当陈艳这样说时,温良自然把她的话跟逃跑的凶手或是布置现场的人联系到一起。
陈艳听出温良的口气不对,便抬起头来看向他的脸。
只是停顿了片刻,她就摇晃起头颈来低喃地回答,“是啊!是被人撞的。不过,这跟这里的事情没什么关系吧?我是在住院楼的大厅里面被一个脖颈上面带了石膏夹具的女人撞的。”
“带石膏夹具的女人?”让陈艳没想到的是,温良听了她的话,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还变得更加惊诧了!显然温良已经把她所说的女人,跟那晚与他打斗过的女人联系到一起了。
陈艳并不知道温良的这些想法。
当她看到温良一脸惊诧的表情时,只好晃动着头颈思忖着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清她的模样?”温良看到陈艳点头,立刻就追问了一句。
“模样?她看起来挺漂亮的吧?”陈艳有些迟疑地回答。随着话音,她把双唇紧咬到一起,并把眉头紧锁了起来。显然她在尽力回忆着那个女人的容貌。或许她觉得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女人,只是她一时又想不起她来了。
温良看到陈艳如今的表情,只是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她,并没有向她说任何催促的话。显然他希望陈艳能够回忆起那个女人的长相来。可就在这时,陈畅顺的声音却从他的背后传来,“艳儿,你怎么过来了?”
陈艳听到陈畅顺的声音,再看到他已经站到温良的身后了,脸上立刻就换成了慌乱的表情。这时,她哪儿还有什么心情去想温良询问的事情?不仅如此,她还把手掌推到温良的身前,又从他的身边离开。这之后,她才一脸羞怯地说,“爸,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