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个酷热的下午
“laopo,干吗呢?”
“我快热死了!”
“我也是啊。嘿嘿。”
“我刚才去打球了。”
“打什么球?”
“台球”
于是我就打出了这句经典的“台球是个什么冬冬?”并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台球,只是一时迟疑,因为据我所知,打台球应该不会热住人吧?难道还有另外一种“台球”?
“?????????????倒”果然朵朵被这么诡异的问话弄得晕忽忽的,。
“呵呵,好像那个不会累人吧?”
“可是外面很热啊,sigh,还好我打伞了。”不由得记起那个九宿门口美女也是拿着个遮阳伞的。一直在心底揣测该女孩就是朵朵本人的可能性,并时时给设定一个概率。每次都在60%以上,但是却不敢去确认。
“哦?没被晒黑?”
“嘿嘿,没有被说过黑。”
“坏坏的老婆,总是在暗示自己很pp。”
“ft,这也算啊,哎,那我就很黑好了。”
“呵呵。老老实实得不黑就不黑。”
“我很黑!”
“哦?非洲裔?”
“en,嘿嘿。”
“呵呵,好啊,黑的健康,哈哈”
“......是黑的很不健康的那种。”
“老是出问题,bbs。”那时我这电脑上的bbs时常断线,而且江湖也登陆不上了。后来才知道是中了很多木马和病毒,并导致我唯一的qq号被盗,这就是能免费上外网的代价。这是后话。
朵朵:“哎”
“叹什么气?”
“替你叹。”
“呵呵,老婆跟我一个心了?
“你掉了半天没回音我也郁闷啊。”
“老婆不会那么容易郁闷吧,老公会心疼的,呵呵”
“今天天气害的。”
“是啊,太热了。我都不敢出门了。”
“男生也怕,ft”
“男生怎么不能怕?呵呵”
“当然了,嘿嘿,男生黑黑的才帅。”
我不出门只是怕热,又不是怕晒黑。不过事实上我确实很白,所以我一点也不帅。不过对这种说法还是表示一下不屑:“hoho,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