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一弯残月高悬半空。曾毅和肖成从草丛里钻了出來。沿着马路往回走去。
俩人在草丛里呆了三个多小时。并沒有发现自卫队有出兵的痕迹。看來川岛沒有耍什么心眼。不管他是真心协助还是惧怕他手上的那个电子表。反正他是打算帮助曾毅了。而曾毅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平静了下來。
“头。还有多久啊。你把车停那儿呢。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俩出租车都沒有。”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肖成开始抱怨起來。在草丛里蹲了三个小时。腿早就又酸又麻。现在又步行了半个小时。都快感觉两条腿不属于自己了。
曾毅嘿嘿一笑。掏出一支香烟点燃。吧唧吧唧抽了几口后说道:“再坚持坚持吧。快了。”
曾毅自小和爷爷在深山里练脚力。加上又会轻功。走起路來肯定不觉得累。可肖成就不同了。肖成沒什么底子。当然不能和曾毅相提并论。
“唉。”肖成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跟在曾毅的身后向前走去。不坚持还能怎样。难道就睡在大马路上。
又过了十來分钟。俩人终于走到了下午停车的地方。可瞬间都傻了眼。哪里还有车的影子。
曾毅对着四周左右望了一下。虽然是晚上。但周围的景色依稀可辨。记得下午明明把车停在这儿的。这会儿车哪去了。
“我说头。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哪有车。”肖成对着曾毅问道。其实他也依稀记得是把车停在这里的。可眼前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力。
“奇了怪了。车明明停在这儿的。难道是被人给偷了。”曾毅说着郁闷的挠了挠头。
肖成闻言呆呆的看着曾毅。五官表现的非常复杂。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车沒了。这里又鸟不拉屎。难道真的要走回去。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走回去。我可不干。我的两条腿快完蛋了。”肖成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掏出香烟吧唧吧唧的抽起來。像一个和大人赌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