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我相信你也知道搜山意味着什么。代表着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如果确实已经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我们警方自然不会退缩。但在这之前。我们警方必须要有可靠的情报证明歹徒确实躲在这座山里。”
唐辉对着曾毅缓缓说着。他必须要考虑一个问題。搜山是一个非常大的行动。可能要耗费很长的时间。而且只要他一下了这个命令。那么他就要对这次行动负责。万一行动中有人员伤亡。那就是他的部署沒到位。弄不好就要丢官。
“当然。我沒有这个把握不会有这个决定。你们來看。”曾毅说着走到被杀的司机身边。蹲下身指着司机的脖子说道:“死者是被人一刀毙命。这跟我们被杀的组员是一样的。不论是刀口的大小还是长度都是一致的。所以我敢肯定凶手是同一个人。。。。。。。”
“不。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怀疑歹徒是不是同一个人。我想要知道你凭什么敢这么肯定司机就一定是躲在这座山里。”
曾毅的话还说完就被唐辉打断了。曾毅皱眉看了一眼唐辉。对他的这种不礼貌的行为有点反感。但此刻显然不是在这个问題上纠结了时候。所以曾毅只是看了一眼唐辉后就继续说道:“从这里去市里开车需要二十分钟。歹徒沒有了代步工具。如果靠脚力至少要走一个小时。而一路上就有警察和士兵设卡。如果唐局长是那个罪犯。你会怎么做。”
唐辉愣了一下。从犯罪心理学上來说。罪犯在行凶后一定会害怕被抓。肯定会找个地方藏匿起來。不会傻到主动往枪口上撞。如果照这样说。歹徒躲在这座山里的可能行很大。但万一这个歹徒有精神分裂呢。或者举杯反侦察的能力。他说不定就会反其道而行之。
一时。唐辉陷入了犹豫。不敢认同曾毅的想法也不敢否定。低着头摸着下巴反复思考起來。
曾毅见他这般态度顿时有点鄙夷。一个男人做事怎么沒有一点魄力。身为一个公安局长都不能果敢。也难怪榕城公安系统会出现韩雨辉那样的货色了。
“任参谋。你怎么看。”曾毅索性不再去管唐辉。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军方负责人任啸远。
“我们沒问題。只要你们决定了。我们可以马上行动。身为男人就该有血性。不要拖拖拉拉。”
任啸远的反应相当迅速。部队就是一把利剑。需要适应在各种环境下作战。再则龙组有调动部队的权利。既然龙组有搜山的意思。那么部队必须无条件的配合。充其量也就是一次实战演练。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
不过任啸远对唐辉的表现也相当的鄙夷。所以在说话的间隙还讥讽了一下唐辉。唐辉当然听出來了。对着任啸远看了看。却又不敢说些什么。